上章說到楊輝向李歡喜和肖艷梅講述農業的重要性，楊輝接著道：“你們再想一下，過去我們吃的是什麽？現在吃的又是什麽？是科學技術的發展，改良了土壤、改良了品種。才得以增產增收，我們才能吃得飽，吃的好！”

倆個人同時點點頭。楊輝又道：“將來我們還要發展高效農業，實現農業的現代化。這些都離不開科學技術，”

“楊老師說的很對！”我接過來道。

楊輝註視著我，心裏在想，怎麽說話的聲音也這麽像啊？難道劉穎和肖艷梅之間有什麽血緣關系？楊輝這樣想──心道，以後慢慢就會知道的。轉而一想，又覺著自己想的有點荒唐，遠隔千裏，怎麽會有瓜葛呢。

好半天，楊輝的思緒才又轉回來，接著道，“舉一個簡單的例子，過去豐收年景，田裏的麥子能收兩布袋就不錯了。現在呢，每畝一千多斤，靠的是什麽，先進的科學技術！所以我們才能頓頓吃上饅頭。這能滿足嗎，將來，水果蔬菜也是必需的營養品，大魚大肉更是我們餐桌上不可少的。不但要吃的飽、吃的好，還要講究吃的營養、吃的美味！”

楊輝停了一下接著道：“你們仔細想一想普及農業科學技術是多麽的重要，所以說我們所學的專業是神聖的。的確，現在農村是苦了點，正因為這樣，才需要我們發展農業科技，用現代化的農業科技來代替繁重的體力勞動。”楊輝的一番話，說的我們兩個人無言可對。

楊輝說的對與否我暫且不說，但我能看得出來，調班沒希望，於是我對楊輝道：“楊老師，我們不調了，以後我們一定會認真學習的。”說完我和李歡喜站起來想走。

楊輝又道：“李歡喜，以後不許直呼其名，雖然咱是一個村的，也不許叫哥。不管在什麽場合都要喊楊老師！”

“知道了，楊老師！”李歡喜回眸一笑，心道，誰不知道你楊輝啊？我們走出了辦公室。

楊輝將我們送到門口，由於我的音容笑貌極像姐姐您！因此，又多看了我一眼。

第二天學校裏舉行隆重的開學典禮，參加會的有教育局的負責同志、主管的副縣長。縣委辦主任也就是現在的徐書記也參加了，徐書記在會上宣讀了縣委的祝賀信。然後便是副縣長講話，接下來教師代表發言、學生代表發言，楊輝代表教師發了言。

開學第一課，我和李歡喜按時來到了教室裏，教室的黑板上，用彩色的粉筆寫著：歡迎新同學！

同學們陸續地來到教室，一張張陌生的面孔，相互之間沒有一句話。只有幾個熟悉的互相打著招呼。大家坐在教室的凳子上，等著老師來上課。

第一課，也算是班會，由楊輝主持，當他走進教室的時候，教室裏鴉雀無聲，大家起立齊聲：“老師好！”

楊輝走上講臺，掃視了一下教室裏那一張張陌生的面孔──目光停留在我和李歡喜身上，我和楊輝有一面之緣，算是認識了。

楊輝收回目光，向大家鞠了一個躬對大家道：“同學們好！請坐下。”大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，靜聽著老師講話。

同學們：首先自我介紹一下，我叫楊輝，是楊樹灣村的。以後大家稱呼為楊老師就可以了。

大家鼓掌歡迎。

楊輝接著道：“新的學習生活開始了，下面大家相互認識一下，我念誰的名字，誰就站起來，相互認識了，以後學習交流就方便多了。

就這樣，楊輝按著花名冊，念著每一位同學的名字，念到誰，誰就站起來，大家便把目光焦距在這個同學身上，尤其是念到我，楊輝格外地又多看了我一眼。

四十多位同學楊輝一口氣介紹完了，楊輝接著道：“再介紹一下我們學校：我們的學校是一所綜合性的技能培訓學校，也是一所科學技術普及學校。

改革開放以來，科學技術飛速發展，如果不掌握一兩門技能，就很難適應社會的需求。所以說，要求我們的每一位學員，學業完成後，都能夠熟練地掌握一兩門，科技技能報效社會。

目前，我們的很多農民不懂科學種田，按著傳統的種植模式，品種單調，產量低，生活沒保障。這是一個需要亟待解決的問題，因此，學校開辦了這樣的一個班，我們這個班，面向農村培養技術人才。我們不但要自己掌握科學技術，更重要的是通過我們向他們普及科技知識。我們的任務是艱巨的，也是光榮的。大家熱烈的鼓掌！

楊輝的目光掃視著講臺下的同學們，自覺不自覺地目光又和我的目光相遇。

後來楊老師又安排了一些班務活動，成立了班會。他安排我任他教的果樹課代表。

四十五分鐘的課很快就過去了，下課鈴響了，楊輝走出了教室，回頭又看了我一眼。

每次上課均如此，我給他留下了深刻地印象，也許是看到我，就看到了你的影子！他渴望見到我這張面孔，因此自習課上多了楊輝的身影，有時，有事沒事就和我搭訕兩句。

我的出現，他似乎又找到了初戀的感覺，我當了你的替身，他不再是沈默寡言，恢覆了常態，有說有笑。

一個人面向眾人，不一定知道每一個人的內心世界。可眾人看一個人，絕對知道誰對誰的分量。我的目光每次和楊輝的目光相遇，我能感覺出來，那目光是熾熱的。

我不知道楊老師為何總是看我，每次目光相遇，我都臉紅、心跳！

後來我通過李歡喜才知道楊老師還是單身！

難道老師看上我了，要和我搞師生戀？

我不敢多想這個問題，因為我從來不曾有過結婚的念頭。

一次又一次目光的相遇，以及沒話找話那種簡短的交談，使我不得不在想：楊老師真的看上我了。隨著時間的推移，很多同學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，有個別同學背後裏開始說閑話，我必須告訴他，我還不想結婚，讓他打消對我的念頭。

這又使我犯了愁，一個姑娘家家，如何說得出口，萬一老師一口否認，自己何等地尷尬，不行，萬萬使不得。可也萬萬不能再繼續下去，我想到了李歡喜──

一天，肖艷梅找到李歡喜：“歡喜，有個事一直憋在我的心裏，我不想和其他人說，因為咱倆是好朋友，說出來，希望能在你這裏找到答案。”

李歡喜點點頭：“好的，你說吧！”

“你沒感覺到，楊老師總是看我，為什麽？”

“哦？真的，我沒註意。”

“是不是楊老師對我有點意思啊！”

“哦！”李歡喜來了精神，笑瞇瞇地湊著我，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：“我看看你比王春艷長得漂亮嗎？”

我沒聽懂李歡喜說的什麽，繼而道：“你告訴他，我還不想結婚。”

“嗨，你別遐想了，楊老師這個人你不知道，我可知道。他是獨身主義者，為了結婚，把他老娘給氣死了。”

“哦，是怎麽回事？”肖艷梅急於想知道事情的原委。

“前幾年他娘給他說了個媳婦，拜了天地，又逃婚了。氣的他娘一口氣沒上來，死了！”

“真的，假的？”

“你去打聽打聽我們那一塊，三裏五莊都知道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就這樣，又過了一段時間，依舊是如此，肖艷梅的心裏始終打著一個問號。

李歡喜說的也對，也不對，說的媳婦不對心思，自然是不願意，並不代表就是獨身主義者，也許這麽多年沒遇上意中人，才獨身。難道我就是他要的意中人？一想這個問題肖艷梅的心就砰砰直跳。

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，經濟越來越活躍，縣城裏有了夜市，夏日的傍晚，夜市裏燈火通明，人頭傳動，小吃、小飾品、生活用品、衣服等琳瑯滿目。你別說夜市還真熱鬧，有歌舞，有說唱，還有玩玩意的。

人們吃過晚飯，在家裏閑著也沒事，出來一是乘涼，二呢？有合適的買點東西，沒合適的出來看熱鬧。

相當於中專的職教不同於中學，課後留那麽多的作業。老師授完課主要靠自學，管理也不同於中學那麽嚴格，不上課的時候學員可以自由出入。

晚上，同學們聽說縣城裏有了夜市，覺著在學校裏沒意思，很多同學都出來逛夜市，肖艷梅和李歡喜也出來了。

楊輝一個人在宿舍裏也覺著無聊，聽說夜市挺熱鬧，也出來了，在夜市上轉了一圈，由於一個人生活，也沒啥買的，便跑到唱卡拉OK的地方聽歌去了。那時卡拉OK是一個新生事物，人們感到新奇，聽歌的，裏三層外三層，男女老少都有。

李歡喜和肖艷梅兩個人在夜市轉了一圈，買了一點零食，又買了一點化妝品，也來到唱卡拉OK的地方，因兩個人個子小，在外面只能聽，看不到誰在唱，便拼命地往裏擠！擠了老半天點著腳尖也看不見，繼續往裏擠。有些人開始產生反感：“擠啥啊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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